然后对许半夏说,“夏夏你赶紧帮你爸把资料送去学校,我先送他去医院。”
“好。”许半夏痛快应下。
她借口资料忘楼上了要回去拿,让梁香兰带她弟弟先走。
回到二楼的许半夏轻轻一推,本就没关严实的书房门就打开了。
许半夏从锁眼里把自己刚才趁梁香兰不注意悄悄塞进去的东西取出来,毁尸灭迹。
她则是在许成刚的书房里溜达起来。
许成刚的书房里有很多书,小时候她还经常来他的书房玩。
那时候的许成刚对她还是挺好的。
也愿意陪她玩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变了。
许半夏把脑海中那些不相干的记忆甩出去。
开始在书房翻找起来。
她一边在脑中回想许成刚的摆放东西的小习惯,一边到处翻找。
送书桌到旁边那些书架,都被她翻了个遍。
最后,她在书架旁边一副画后,发现一个镶嵌在墙上的保险箱。
保险箱?
许半夏眼眸微眯。
她没有马上去开这个保险箱。
而是仔仔细细地打量这个保险箱周围。
果然,她发现这个保险箱别的地方都擦得很感激,唯独扭密码的旋转器上布了一层厚厚的灰。
她凑近一闻,当下了然。
果然,不是普通灰尘。
是香灰。
能被渣爹藏得这么隐蔽,又用撒香灰这样的小手段来防贼,这保险柜里肯定有不得了的东西。
许半夏把画放回原处,没去碰保险箱,以免打草惊蛇。
她又找了其他地方,找到个有些年头的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些书信。
一看落款,许半夏眼眸又眯了起来。
她打开一封信,好家伙,是渣爹和梁香兰的信。
算算时间,那会儿她应该还没出生。
许半夏有个大胆的猜测。
她看了好几封信,都没看到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想了想,她选了几封信拿走。
然后把东西放回原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