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母老虎都到嘴边了,被许半夏给瞪回去了。
许半夏坐起来,“谢谢你救了我。”
“你说什么?”姚远伸手掏了掏耳朵,表情浮夸,“我没听错吧?你这只母老虎还会跟我道谢?”
许半夏:……
深呼吸,不生气。
他救了自己,是恩人。
不能骂,不能骂。
“你皮痒了就直说,我成全你。”许半夏咬牙切齿地盯着他道。
姚远立马闭嘴。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喜欢挨骂。
“你跟黄大头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他在一块?”姚远不跟她开玩笑了,问正事。
许半夏没跟他细说,只说自己被算计了。
她又问,“黄大头现在人在哪里?我有话要问他。”
“那你怕是要失望了。”姚远耸肩道。
许半夏问,“你什么意思?”
“黄大头杀了人,被人家父母找过来,逃跑的时候被车撞了,现在还昏迷不醒。”姚远直到黄大头不是好东西,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杀人。
落到这个下场是他活该。
许半夏再得知黄大头的下场后,却皱起眉头。
昏迷不醒?
也就意味着,她没办法从黄大头口中得知那个打着梁香兰名义害她的人到底是谁?
不对,还有梁香兰。
许半夏掀开被子就要回去找梁香兰算账。
“你干嘛去?”姚远伸出手都还没碰着她,她就跌坐回床上。
姚远赶紧把双手举起来,“我没碰到你,你可别讹我。”
许半夏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发晕的脑袋,“我这是怎么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可真行,狠起来连自己都捅。我姐说,你中了药效很猛的药,为了不让自己晕倒,就往自己腿上捅刀子。”
姚远朝她竖起大拇指,”狠人,你是这个。”
“你好吵。”许半夏闭上眼睛想休息。
偏偏姚远跟打了鸡血似的,在他耳边叭叭叭说个没完,“对了,母老虎你怎么会来北城?姓聂的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之前部队那边的事,你跟我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