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贼了还是遭土匪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在厨房包饺子的两人。
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许成刚这会儿没心思搭理她,尤其是看到跟她一起回来的许伟辰后。
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怎么回来了?”他不是让他先回老爷子那边吗?
他回来连累到自己怎么办?
梁香兰赶紧说,“外面哪有自己家好?小辰回家休息还能多陪陪我们。”
“是啊爸,我回来多陪陪你跟我妈。”许伟辰也道。
许成刚瞪了他一眼,“没用的东西。”
许伟辰不敢吱声。
“最近老实点,再敢出去丢人现眼我打断你的腿。”挨训的许伟辰不敢回嘴,被梁香兰搀扶着回了房间。
这边,许半夏一边教聂永锋包饺子,一边跟他小声蛐蛐,“你说渣爹要是知道梁香兰背着她还有别的情人,会怎么样?”
“应该会气死。”
聂永锋蔫儿坏地出主意,“要不想办法让他撞破奸情,看他们狗咬狗?”
“这个办法好。”许半夏眼睛一亮。
随后,看向聂永锋打趣道,“聂长官,你学坏了哟!”
“托你的福。”聂永锋回了她一句。
许半夏:……
她竟无话反驳。
不得不说,许成刚还是有几分能耐。
短短几个小时,被许半夏砸得面目全非的家,竟然被他恢复了。
就连最难弄的电视机都换了台新的。
看着梁香兰付钱时那心疼的模样,许半夏摸着下巴想:哪天要是他们再敢惹自己,就再砸一遍。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她这也算是为国家经济流通出一份力了。
想到经济,许半夏就突然想起来一件上辈子的新闻。
八十年代初,有个收废品的在北城一个什么村子的地方,收了一堆破烂。
其中就有个元青花罐子,罐身的花纹是武松打虎。
后世被送到澳门的拍卖会上,拍出三亿多的天价。
她好像又发现一条发财致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