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过去了。”
“要是学校那边知道你犯罪有案底,你再想往上升职,那可就难如登天了。严重的话,你这份工作都得丢。”
她说的,也是许成刚担心的。
许成刚很纠结,他有办法可以拿捏梁香兰。
但他不信任许半夏。
万一,她不按自己说的做怎么办?
许半夏貌似看出了他的担忧,两手一摊无所谓的说,“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去找别人,我都无所谓,反正你从小到大也没见得多疼我。我来派出所就是看在你是我血脉相连的父亲的份上。”
“没我的事,我就先走了。你放心,虽然你没把我当亲闺女疼过,但我有良心,你坐牢后我会给你送东西进去。”
说完,许半夏转身就要走。
见她要走,许成刚急了。
赶紧把人喊住。
“夏夏,你帮我问一下你梁姨,就说:城南的花开了,你问她什么时候想去看?”许成刚说。
许半夏把这句话记在心里,面上不显,“嗯,还有吗?”
“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你爷爷知道肯定担心,夏夏你跑一趟把你爷爷接到咱们家来,家里有个大人在我也放心。”许成刚又道。
“行,还有吗?”他说什么许半夏都应下,出奇的有耐心。
许成刚说没有了。
离开派出所,许半夏没去医院。
也没去接许老爷子。
她大概猜到渣爹让她把老爷子接到家里去的目的。
应该是想让老爷子帮他守着家里那些宝贝。
她傻了才找个外人来盯着她的宝贝。
派出所外,聂永锋已经在那等着。
“累了吧?”聂永锋递给她一瓶汽水,帮她把额前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
许半夏喝了一口汽水,长叹一口气。
爽!
“慢点喝。”聂永锋像个老妈子似的叮嘱她。
一瓶汽水许半夏喝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聂永锋两口给喝完了。
许半夏也习惯他这样的行为。
就问他,“小姨那边怎么样了?”
“离婚!”聂永锋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