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包子上咬了一口。
咀嚼了几口,她就把包子吐出来了。
“怎么了?”聂永锋马上问。
“肉馅有点馊了。”许半夏的舌头特别敏 感,尽管那股馊味很淡,但她还是吃出来了。
要是没东西吃的时候,许半夏也就不挑了。
可她现在就是吃不下去。
“我去给你重新做。”说着,聂永锋就要起身去给她做早饭。
许半夏实在是饿了,就说,“你把里面的肉馅弄出来,我吃点包子皮,喝点稀饭就行。”
聂永锋按她说的给弄了,她吃完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昨晚几乎没睡,可把她给困坏了。
许半夏这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才醒。
她起来活动了一下,感觉身上舒服多了。
盲猜他应该是又给自己上过药了。
冰冰凉凉的感觉很强。
她穿上鞋就出去。
就看到聂永锋搬了张桌子在院子里和馅儿,旁边盆里是发好的面团。
周嫂子正趴在围墙上“远程遥控”他。
“盐放了没?你切点葱花,切细点,少放点盐,别一会儿齁咸。”
聂永锋按照周嫂子的教程一样一样往馅儿里加东西。
平时在部队不苟言笑令新兵闻风丧胆的聂阎王,此刻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聂长官,你手底下那些兵知道你是个老婆奴不?”趴在围墙上的周嫂子打趣道。
聂永锋大大方方回答,“疼媳妇儿不对吗?”
“对,非常对,聂长官要继续保持。”周嫂子朝他竖起大拇指。
然后继续远程遥控教他怎么包包子。
聂永锋学得还挺快,虽然刚开始包出来的包子有点难看。
但慢慢地也有那味儿了。
许半夏就是这会儿出来的。
“你怎么还包上包子了?”许半夏还挺意外。
聂永锋老家是南方的,那边的人多数以吃米饭为主。
聂永锋会做饭,但也仅限于煮饭,会炒几个小菜。
包包子他是真不会。
别说他,就是他妈也是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