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乐连忙道:“不不不,姑娘对我能推心置腹,实属我的荣幸,怎敢取笑呢,倒是……”
“来!来……”隐约中居然传来唤声,似乎从心头响起。
敕乐一愣,不禁向旁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怎么了?”柏寻青疑惑道。
敕乐散发灵识,向周边探了过去,当触碰到那棵枇杷树时,只见它微微晃动,敕乐当即灵识一收,亭中枇杷果然停止晃动,何况柏寻青还在旁,来不及查探。
柏寻青见敕乐眉头一皱,关切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可能是幻听了。”
“咱们继续走吧。”敕乐微笑道。
这时山中黄鹂巧音频,满地落红,遍山发翠似堆茵,青梅结豆,几处园林花放蕊。
兜兜转转,又将一山看尽。
很快晌午过后,敕乐别了柏寻青,辗转回来。
这次敕乐径直走向那棵枇杷树,趁四下无人,放出灵识,果然,那枇杷树有反应。
而敕乐脑海里突兀响起了之前听到的声音:“你来了!”
“你是谁?”敕乐反问道。
“我?很久没有听到过问我是谁的了。要不是我时常看着那女孩,那我也忘记了。”沙哑的喃喃之语。
敕乐也默然,心想:“这不知道待此地多久了,可能是一棵修炼成精的妖树。”
那枇杷树传出神念:“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修道之人了。”
“而我现在的状态,你也瞧见了,你问我是谁,而我只能告诉你,那女孩,是我的孩子!”
敕乐闻言,大惊失色道:“您多年前不是已经……”
“没错,当年我确实重伤频死,可我神魂还未散,当年他在我埋骨之地,手植了一棵枇杷,经过多年交融,已经和我不分彼此。”枇杷树传出意念,对敕乐备言前事。
“重伤?”敕乐抓住其中关键词。
“适才我也听到你们言语,只是苦于无法开口。”
“那孩子一直以为我因病在床,却不知我是被那恶贼所害,只是她那时年幼无知,不忍在她面前表露。”
“那恶贼?是谁?为何伤你?”敕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