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符主神符赐身,他日拔节成长起来,定可以把符门拔尖到新的高度。
符老也不想在此话题上过多纠缠,沉声道:“此话另当别论,老夫还有要事相办,他日再叙,等到事妥之时,定会与你联系。”
说罢,符老携手敕乐,飘然远离。艳翎鸠在远处传声道:“如此,在下就静候佳音!”
将声音送出,艳翎鸠又低声开口:“记住我的名字:翎易新!”
符老急匆匆而走,只道是那翎易新看穿了敕乐体内传承符箓及那符主神符,生怕翎易新打敕乐的主意,弱了自己软肋。
而符老不只知道的是,翎易新看穿的,不仅仅是敕乐天变万幻的伪装,更是看穿了敕乐体内封禁的妖灵之力,以及青阳道的锁山大阵!
远离了那翎易新,敕乐才忍不住问符老:“前辈,真的要与它合作,覆灭艳翎鸠王的统治吗?”
不可置喙,符老沉声问敕乐:“你从中看出了什么腻端?”
他倒是要看看,自己即将扶持的人,眼光和格局又“估价”几何?
敕乐搔了挠脑壳,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正襟坦言:“您与那艳翎鸠合作,看似双方共赢之事,其实还有诸多弊端。它击毙王主,散族各自为王,而您获取那天人艳翎鸠的尸身……”
“首先,此事单凭它片面之词,不知孰真孰假。万一它是针对外人,合族群之势,引君入瓮,那你我岂不是枭首异处?就算是它真心噬主,又怎肯自曝其短,将艳翎鸠一族的命门告诉我等……”敕乐考虑片片面面,将自己的猜想一一诉说。
“继续说下去!”符老一旁点点头,鼓励敕乐,让他散发思想。
得到符老的首肯,敕乐一正,将自己的猜疑纷纷道来:“依我看来,那艳翎鸠所言真假掺和,噬主之心是有的,那族群命脉弊端,我们到时候拐个艳翎鸠问问就就行,而它定然有自己的造化,显然那些命脉弊端对它无用,还有那幅地图,我们初来乍到,也不知是何光景,得先找时机去查看一下,做好后撤手段,以备不时之需……”
看着敕乐言语,手足并用,一副指点江山模样,俨然是像个老学究。
符老眼里依稀透露出光泽,显露出那种后继有人的面色:“符主保佑,我符门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