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物,竟敢偷听我等讲话”苍寒君冷哼一声,目光不善地说道。
“小人本是……”天七急切道
“既然听了不该听的话,那便灭杀吧”老道不等它说完,就不耐道。只见老道伸手一招,天七就向其飞来,被禁锢的身体无法动弹,天七在老道磅礴的灵力下,一捏,成了碎片。
呼尔岭上,还是那副清秋时节。
离西北草原千丈的山涧下,透过苍芒白雾,可见一个幽绿的洞口。
突然,洞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啊!”在那偌大的石室内,敕乐周身包裹绿芒中,苍白的脸庞因痛苦而颤抖,片刻后,绿芒渐渐收拢,凝聚在蜷缩的藤蔓旁。
敕乐紧闭的眼睛一睁,迷离的眼神渐渐恢复成清明之色。
敕乐长吁一口气,感觉周身疲惫,冷汗流了一身,觉得有点痒,敕乐,伸手一抓,感觉手里抓下什么东西,敕乐往手心一瞧,目瞪口呆,原来,手心静躺着的是一块凝固的血色疤痕。
敕乐急忙周身四下瞧瞧,原来擦伤的地方早已经成疤脱落,就连肩头的犬牙印已经变成俩个小白点,只是脚断骨处有些酸痛,稍微活动一下,便感觉无碍。
敕乐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被这绿芒一笼,便觉的自己迷失在他人的世界里了,沉浸在别人的记忆里,但是其中死亡般的痛苦却是让敕乐犹如亲身经历。
到现在,敕乐还有点恍惚,到底自己是猎户家之子,还是那所谓的妖藤:天七。
“不知后来此妖藤怎么样了,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敕乐疑惑喃喃。
“哼,你以为他们就如此会放过我吗?“冷哼的声音突然在这石室里响起,语气沙哑孤傲,又充满怨恨之味。
“谁?谁在说话……”敕乐突闻此声,如同耳畔惊雷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