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那涌道,敕乐挥手与柏灵告别,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这葬道术,最终会落入谁手?”
“赤魂子?还是天剑二老?亦或是柏灵两位师叔祖?”
“反正也与自己无关,又何必念叨。”敕乐一声轻笑,自己只不过是误入冥夜体内,卷入了这场纷争中,能保住性命已经是莫大的幸运,又何敢再谈造化?
少顷,一阵白光过后,久违的阳光沐浴在敕乐身上,敕乐不禁张开了怀抱,全身筋骨舒展张裂,肌体开始活跃,让灼热的阳光,驱散自己身上的阴霉朽气。
不远处的万壑天人在阳光下微眯着眼睛,眼角流光里,映照出敕乐的身影:“此子体内灵力驳杂,有妖气,也蕴含佛韵!可真是个怪胎!”
阵阵烘热遍布全身,敕乐晒烤一会儿,那在冥夜中沾染的阴气才渐渐舒散。
从敕乐身上散发的残留阴气与阳光的纯阳交汇,恰似一条阴阳双鱼,彼此之间交融,又互不侵犯。
敕乐目光灼灼,盯着这两种气息的交替重叠,可渐渐的,在天地炽阳的主场上,那一缕缕阴气形势微落,逐渐被阳气所吞纳殆尽。
敕乐这边的一切,万壑天人都看在眼里,看着敕乐周边围绕的阴阳之气,万壑天人惊叹:“此子还有明悟天地阴阳的资质。”
天地至极阴阳之力,据统计,千百这世间还没有谁人能够兼并包容,即便掌握其中一种,便可以笑傲群雄!
而天地至强者:冥夜,就是因其掌握了至阴之力,这才能让它跻身一流神境。
若是能有人能真正调和阴阳,那……万壑天人不敢想象,在这一刻,万壑天人不禁心起爱才之心,想将敕乐收为弟子,而后许久,他又颓然一叹:“只可惜……”
敕乐脑海里灵光一现,想要抓住什么,却似乎什么也不知道。
“阴阳……”敕乐喃喃,脸上似乎有点迷惘。
“走吧!”万壑天人对霁空子说道,霁空子燃烧魂火之事还迫在眉睫,而自己一身油灯枯尽,压制的伤势隐隐就要爆发,实在拖沓不得。
“那这小子?”霁空子迟疑,看着敕乐好像在明悟阴阳之力,可又抓不到其中关键,渐渐陷入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