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比拼还在继续,一众杂役还在欢声鼓跃。
付登峰和几名女修在台子上看着“戏子”唱弄,口中咯咯笑哒!
“千金买笑!”敕乐见状,不禁轻叹这些杂役,为博美人一笑,舍生忘死。
普通凡人,又岂是妖兽之身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落得一个断手折骨的下场,可台上之人,却拍手称快。
敕乐迈前一步,再进一步,变到了武台中央,吴欣艳嘴巴张成一个o型,刚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金执事!”
“他怎么跑上去了?”
台下一众人哗然,平日里这个贪婪无厌,又抠抠搜搜的记名管事咋敢跑到那比武台中央?
说来也蹊跷,眼前这位“金执事”在传闻中,有一位内门弟子,乃是他的叔父,只是因为外出执行宗门的一些任务,以至于常年未归。
这本该进入轩阁记名的弟子,一直在这杂役院里记挂着名号,未曾挪动半分,说来也是他的衰运。
以至于后面他性格怪癖,惹得一众杂役怨声载道,可纷纷不敢得罪,万一他叔父回来,一朝得势,怕是被金执事趁机报复,那可真是有苦难言。
这便是金执事现今的待遇,卡着不上不下。
好在这几天他不知何故?安分了许多,整日躲在屋里不出来。
但没想到他今天又步入大众视野,大庭广众之下登上比武台,竟逞什么能。
那些女修见到又有人来,不禁又打量了一眼,只见这位“金执事”面容白净,斯斯文文,一身儒生装束,身子骨瘦小孱弱,不像女子弱不禁风,但也差不了多少。
棕熊可不管谁上台,冲着暴虐的脾气,轮拳砸上,看似迅捷无比的速度,在敕乐的眼中,宛如龟爬。
场中人看来,敕乐被棕熊拳风一带,身子歪倒一旁,侥幸逃过一劫。
可棕熊反应过来,又追逐着敕乐狂追猛打,却挨不到他的半点衣角。
“没想到金执事的身手这般敏捷。”
“是啊,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完全都看不出来。”
台下人议论纷纷。
可这般游鱼逃窜,并不是主看方想要的结果,不一会儿,那名女修再一次出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