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掷地有声,显然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的底线不容触碰,规矩不容破坏。
“唉!”那人长叹一声,脸上写满了无奈,随后灰溜溜地转身走出门。刚一抬头,便迎面撞见了敕乐,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唤道:“少主!”
屋内,龚老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与固执:“少主来了也不好使!老夫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规矩就是规矩,少一块灵石都不行!”
“哦!是么?”敕乐笑道,也不理会门口那人,径直就抬脚走入房内。
看到来人,龚老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转而堆满了笑容,语气也变得殷勤起来:“哎呀!我说今早儿怪不得喜鹊在枝头叫个不停呢!原来是少主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老夫受宠若惊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迎上前,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花,仿佛刚才那个火爆脾气的龚老根本不是他。他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少主今日光临,不知有何指教?老夫定当竭尽全力,为您效劳。”
敕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自然明白龚老这态度的转变从何而来,却也并不点破,只是淡淡一笑,道:“龚老客气了,我今日来,不过是有些小事想与您商量商量。”
龚老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盛:“少主有事尽管吩咐,老夫定当尽心竭力!来,快请上座,咱们边喝茶边聊!”
说罢,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恭敬至极,与方才那副寸步不让的模样判若两人。敕乐也不推辞,微微一笑,迈步走进屋内,心中却对龚老这见风使舵的本事暗自感叹。
“龚老。”敕乐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听说早晨,我家女婢向你要一幅机关图,却要而不得,可有此事?”
龚老也是人精,眼珠一转,脸上堆满了关切之色,语气诚恳地说道:“此事确实不假,少主明鉴。老夫也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才不敢轻易将机关图交给旁人。万一那下人心怀不轨,岂不是置少主于险地?老夫担待不起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息,仿佛自己的一片苦心无人理解,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担忧。
敕乐闻言,冷笑一声,显然对龚老的这番说辞并不买账。他袖子一甩,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