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敕乐的真魂,天七也停止了攻势,他二人最终还是没能争个你死我活。
“看你如此识相,就让你多活几日。”敕乐高傲的说道,手握着敕乐的真魂,呵护保卫着。
“多谢多谢!”那道虚影作揖不止,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多少个年头了,“谢”这个词自己从未说出口,今儿个却不得不连说几声。虚影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敕乐的忌惮与无奈。
“不过哦,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天七又转言道,将敕乐的神魂捧握在前,对那道虚影道:“我这个小友受伤严重,你不给予赔偿?”
“前辈要如何赔偿?”镜缘宗宗主的虚影硬着头皮问道,不用想都知道他会狮子大开口,他忍住一口气,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冲动。
“看你这一身神魂之力盎然无限,我可羡慕的很啊。”天七毫不忌讳的开口,满眼打量着那一道虚影,表意不言而喻。
镜缘宗宗主也是果断,抬手一抓,一大把神魂之力被他凝聚在手中,瞬间装作一股虚靡的神色,然后对天七说:“这里有老夫一部分纯净的魂力,可以帮助这位小友重回巅峰,甚至还可以大进一步。”
“你这老头儿,倒也识相,只是我出了那么一道神通,感觉精神欠安。”天七打着眼困说道。
镜缘宗宗主的虚影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当即拍向自己的胸腹,吐露出一股暗金色的神魂,这一下可以看出那道虚影的疲惫,眼里目露着心疼之色:“也是老夫疏忽大意了,还请笑纳。”
天七站在一旁,佯装迟疑,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他故作犹豫地开口道:“这个嘛……既然宗主如此诚意,我们也不好推辞。”
到最后,敕乐取走镜缘宗宗主虚影的三层神魂之力,带着敕乐的神魂禁制球,退出了镜缘宗山门。
山门外,风卷云舒,敕乐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镜缘宗宗主虚影独自立于山门之内,目光复杂地望着远方,仿佛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虚影渐渐消散,化作一缕轻烟,融入了山门的阵法之中。
随后,庞大的神念流转于整个镜缘宗山门,神识覆盖之处,万灵颤抖。
看着一处处的残垣断壁,还有那破碎的瓦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