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气急败坏。
“就你这半秃呦黑的模样,松垮枯老的皮肤,上了年纪你就搁那躺着吧!”敕乐鄙夷,直接不留口德的加以嘲讽。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尊老爱幼了吗?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龚康康满脸悲恸,仰天悲鸣,像是受尽了委屈。
“好了,好了,龚老,不要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敕乐也不再开玩笑,摆正脸色说道:“小子自然有求于您,这才舔着脸向少主把你挖了过来。”
“哦?你这年轻人,还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们糟老头子的?”龚康平把玩着一杆画笔,雄赳赳,气昂昂的说道。
“那是当然,单凭龚老这般年纪,吃的盐比我们吃的饭还多,阅历见识远不是我们比得上的。”敕乐一嘴吹捧,盯着龚康平的那一杆画笔,流露出一股钦佩之意,他见过龚康平使用这杆画笔,润景轩的杀阵就是借它啵吐而出的。
这一番话下来,也非常符合龚康平的胃口,他不禁得意洋洋,点点头,一副算你识大体的模样,吹嘘不已:“想当年老夫纵横江湖百余年,访遍百家之所长,学道术,刻阵纹,历经各种惊险……而今年老气衰,只能安居在润景轩,颐养天年。”
龚康平心有感慨,一副英雄迟暮的样子,然后打趣的看了敕乐一眼:“你能活到我这个年纪,已经算不错喽。”
老年人总爱讲自己年轻意气风发的故事,敕乐也很给面子,静静的听完,对他的调侃浑然不在意。
敕乐给足了龚康平叙事抒情的舞台,让龚康平看他顺眼多了。说到正事,龚康平也是一本正经的问道:“说吧,为什么一定要折腾我这个老骨头?”
“龚老是不是和东城的陈国宝陈大相熟?”话说到这个份上,敕乐也开始问及龚康平与陈国宝的关系。
问及到此处,龚康平微微一愣,回想起了当年相遇的场景,他缓缓叙事道:“我和他,第一次见面还是在秋天的江城里,那一次我记得他还没有精湛的炼器活,而我也还未涉略阵道……”
“江城?有点耳熟。”敕乐心道,一时之间他也想不起来,又害怕错过龚康平后面精彩的剧情,没有再想其他。
龚康平讲述着他与陈国宝的平生相遇,二人从后相遇,相知,相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