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死在里面,也足以快慰平生。”陈国宝在一旁附和,语气中透着一股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豪情,却也夹杂着几分岁月无多的无奈。
感受到他们的决心和魄力,敕乐心中既敬佩又担忧。他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将大致的方位告诉了他们。至于那入口是否还存在,敕乐自己也无从得知,只能叹息道:“两位前辈,此行凶险万分,务必小心。若入口已无踪迹,或许也是天意。”
龚康平和陈国宝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决然与期待。对他们而言,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唯有心中的执念与探索的欲望,才是支撑他们前行的力量。
“好!”陈国宝拍了拍他的肩头,然后说道:“走,咱们先吃个饭,好好休息一下,在为你的雷鼎塑造形态。”
宴会结束后,陈国宝也恢复了几分力气,他带领敕乐二人来到一处宽阔之所,吩咐敕乐将神雷液放置在锻造炉上,然后开口道:“你是要给它刻画什么形态,山川、草木还是人物?”
敕乐想了想,世人皆爱将山形作为鼎的表图,以增强大鼎的厚重之感,敕乐首选就是山,可又刻画什么山好呢?他一时踌躇难断,脑海中浮现出:呼儿山岭、青阳道山还有落云山的影像,这几座山给他的印象最为深刻。
“就刻画我的发源地吧!”敕乐深思熟虑下,已经有了决断。
呼儿山岭的轮廓在脑海里渐渐清晰,敕乐画下一张草图,交给陈国宝:“陈老,就按照图画中的山形刻画吧!”
陈国宝接过,见到的是一条不知名的山脉,心想着,这多半是敕乐的家乡所在,看来这傻小子满怀一颗乡愁之心,按照其要求,加以修正美化,刻映在那锻造炉的石壁上。
锻造工艺很简单,陈国宝将神雷液流淌充盈锻造炉的石刻,地脉火源不断的灼烧下,一整团的神雷液杂质不断的剔除,液体变得更加凝稠,在不断的固化。
整个石室里,神雷液时不时蹦出几道电弧,让整个石壁瞬间电光闪闪,沐浴着雷霆,好在有敕乐神识所控,才不会伤害到己身。
陈国宝以特殊的手法,不断的拍击锻烧,期间,在几分火候中投入哪种矿石,又在什么时间段放置冰寒魄加以冷却,如此反复,上百次后,神雷液也慢慢向鼎的形态开始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