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抹了抹眼泪,用力点点头,千言万语都化作了哽咽的感激。郭凌峰看着眼前载歌载舞的人群,心中却并不轻松。热闹过后,他敏锐地捕捉到一些年轻人的眼神中,除了喜悦,还有一种对未来的迷茫。他们渴望改变命运,却苦于没有方向。
“大人,”赵县令见郭凌峰兴致不高,试探着问道,“是不是今日的菜肴不合口味?”
郭凌峰摇摇头,指着不远处几个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的年轻人,问道:“你看那些年轻人,他们像不像一群渴望雨水的禾苗?”
赵县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解地问道:“大人的意思是?”
“他们空有改变命运的热情,却没有相应的知识和技能,”郭凌峰叹了口气,“长此以往,不过是空欢喜一场。要想真正改变他们的命运,还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赵县令顿时恍然大悟,他激动地抓住郭凌峰的手:“大人所言极是!下官也正有此意,只是苦于没有良策,不知大人有何高见?”
郭凌峰微微一笑,指着不远处一块空地说:“我打算在那里建一所学堂,招收当地适龄的孩童和青年,传授他们知识和技能,让他们成为未来建设家乡的中坚力量。”
赵县令听了,眼睛一亮,拍手称赞道:“妙啊!大人此举,不仅能解燃眉之急,更是功在千秋的大计!”他搓着手,有些为难地说,“只是这建学堂的费用……”
“这个你不用担心,”郭凌峰胸有成竹地打断了他,“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他顿了顿,接着说道,“重要的是,你要尽快安排人手,将学堂建起来,越快越好。”
赵县令见他如此有信心,也不再推辞,当即表示会全力配合。几日后,一座崭新的学堂拔地而起,青砖灰瓦,窗明几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气派。开课那日,郭凌峰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万物皆有其理,我们种田织布,修桥铺路,背后都有着一定的规律……”郭凌峰的声音清朗有力,在学堂里回荡。他并没有搬来那些艰涩难懂的古代典籍,而是从最基础的算术、物理讲起,辅以生活中常见的例子,深入浅出地讲解着现代科学的奥妙。
为了让学员们更容易理解,郭凌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