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凌峰微微一怔,随即坦然承认:“学生的确心存疑惑,还请老先生解惑。”
朱熹示意他坐下,自己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缓缓说道:“老夫毕生致力于弘扬儒学,所求不过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而你所推行的改革,在老夫看来,却与我儒家经典背道而驰,与圣贤之道格格不入!”
郭凌峰明白朱熹的担忧,他耐心地解释道:“先生所言极是,学生也并非要全盘否定旧学。学生所求,不过是希望能够打破门户之见,让更多寒门子弟有机会接触知识,为国家培养更多栋梁之才。这与先生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理念,难道不是殊途同归吗?”
接下来,两人就教育的本质、改革的方向以及儒家经典的解读等问题展开了长达数个时辰的辩论。朱熹博古通今,引经据典,言语犀利,句句直指要害;郭凌峰则旁征博引,以史为鉴,用现代的视角阐释自己的观点。
窗外夜色渐深,书房内的烛火却越发明亮,映照着两人你来我往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朱熹长叹一声,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老夫与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你所言之改革,虽与老夫所想有所不同,却也有其可取之处。是老夫太过执着于旧制,未曾真正了解你的良苦用心。”
郭凌峰见朱熹态度有所松动,心中一喜,趁热打铁道:“先生能够理解学生的苦心,学生感激不尽。不知先生可否引荐几位旧学名宿,让学生有机会当面向他们阐述改革的理念?”
朱熹沉吟片刻,点头道:“也罢,老夫这就修书一封,明日你带着书信前往白鹿洞书院,那里聚集着不少旧学名流,或许他们会愿意听你一谈。”
第二天一早,郭凌峰带着朱熹的亲笔信,马不停蹄地赶往白鹿洞书院。在那里,他见到了许多在学术界德高望重的宿儒,并与他们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的辩论。
郭凌峰深知,要化解旧学派对改革的抵触情绪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选择用最大的诚意和耐心去沟通、去交流。
与此同时,陶夭夭也在为改革的事情奔走。她深知,这场改革能否顺利推行,关键在于能否得到那些真正有才华的学子的支持。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