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凌峰锐利的目光扫过训练的队伍,最终停留在队伍后方一个佝偻的身影上。那是村里的老根叔,平日里沉默寡言,这次却罕见地出现在训练场边。老根叔年近古稀,却依然坚持参加农耕,是村里出了名的“老把式”。
训练结束后,老根叔步履蹒跚地走到郭凌峰面前,浑浊的眼中透着复杂的情绪:“峰小子,听说你要带着大家伙试种新的水稻种子?”
“是的,老根叔,新种子产量高,抗病虫害能力也强,我已经试种成功了。”郭凌峰知道老人家思想保守,耐心地解释道。
“试种?那能一样吗?”老根叔猛地咳嗽了几声,“就一小块地,当然能成!可要是全村都种,万一有个闪失,大家伙吃啥?喝西北风去啊!”
郭凌峰明白老根叔的担忧,他安抚道:“老根叔,您放心,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新种子的事情也跟县太爷禀报过,获得了他的支持。”
“县太爷支持?口头上的支持顶啥用!”老根叔语气强硬,“除非你立个字据,要是新种子没种好,你得赔偿大家的损失!”
老根叔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村民顿时议论纷纷,不少人面露难色,显然也担心新种子的风险。郭凌峰陷入沉思,他知道,如果不打消村民的顾虑,春播就无法顺利进行。
正当郭凌峰准备答应老根叔的要求时,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郭公子真是好大的口气,还赔偿大家的损失?你赔得起吗?”
郭凌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绸缎,肥头大耳的男子在一众家丁的簇拥下走了过来。这人是城里的粮商钱大富,平日里没少干欺压百姓的事情。
钱大富皮笑肉不笑地走到郭凌峰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郭公子,听说你今年的新稻米要丰收了?正好我准备收购一批粮食,价格嘛,就按去年的价格,你看如何啊?”
郭凌峰顿时明白过来,钱大富这是听闻新技术的消息,想趁机压价垄断收购!他强压着怒火,冷笑道:“钱老板,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新种子的成本比往年高,产量虽然有所提高,但价格也得相应调整才行。”
“调整价格?郭公子,你可别不识好歹!”钱大富脸色一沉,威胁之意溢于言表,“这方圆百里的粮铺可都是我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