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会向祖母禀明,我心中对你根本无意,也会让祖母早日安排你出府嫁人的”
柳儿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她再也绷不住了,立马抓着金乌的手。
“少爷,你不能这么对我,老太君也不会同意的”
金乌也不想跟她继续啰嗦了“同不同意我自有安排,我还要忙,你先回去伺候祖母吧”
金乌说完便将柳儿推开,然后气冲冲地离开了书房,福鼎也悻悻地紧随其后。
还站在旁边的丫鬟见状,马上上前扶起摔倒在地的柳儿,谁知柳儿突然抬起手给了丫鬟一个耳光。
“贱婢,竟然敢出卖我”
丫鬟吓得来不及捂脸喊疼,立马跪地求饶道“柳儿姑娘,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另一边的金纱纱正在程六初的卧房中陪着她用饭,桌子上的菜挺多的,但多数是没有油水的素菜。
金纱纱看着眼前一桌子绿色,笑嘻嘻地问道“大夫说你得吃些清淡的,小初初你会不会觉得没滋味”
程六初这阵子在金府里好吃好喝地待着,刚好可以吃两天青菜去去肚子里的油水。
“我还好,倒是你有大鱼大肉不吃,陪我在这吃素,委屈你啦”
金纱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嘿嘿~今天我到祖母的房中请安,她说我最近有些吃胖了,刚好现在吃点清粥小菜清减清减”
果然女人到了什么年代都在悦己者容,减肥这件事还真的是任重道远。
程六初想起昨晚金乌把金纱纱气走的事,假意咳嗽清了一下嗓子。
她缓缓问道“你昨晚回房间真抄金刚经去啦?”
金纱纱继续夹着菜,调皮道“我才没抄,反正二哥哥也没说马上要”
程六初觉得金纱纱也不是小孩子了,金乌动不动就罚人抄经,感觉很像老师罚学生写检讨似的。
程六初喝下一口粥说“你知道你二哥哥为何让你抄经吗”
金纱纱把嘴里的饭菜先咽进肚子里,不经思考地回答道“我知道啊,母亲每日在寺庙里清修不是抄经就是念经礼佛,二哥哥肯定是想让我抄来拿去白马寺中给母亲用的”
早在前阵子金纱纱去白马寺看金夫人的时候,已经摸索清楚自己母亲每日在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