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懂得少”
程六初凭借着陆文楚手下给到的消息,又继续揣测道“原来陆会长一直在临泗王府中做客啊,明白了明白了”
吴仁听后脸上开始有些不悦,顾不得主人的责骂,立即说明“你又不清楚了吧,我家少爷可是临泗王亲认的义子,身份尊贵,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客人”
“程姑娘莫见怪,这是我的手下吴仁,平时被我惯坏了,说话向来没有遮拦”
陆文楚倒是个会做人的,还不忘替手下打圆场。
说完,他又示意吴仁“还不赶紧向程姑娘赔罪”
吴仁见主人发话,立马抱拳不语表示错了。
程六初才不会跟无关紧要的人计较,她只想快点作画挣到药钱。
她淡淡道“无妨,他也是在跟我解释清楚情况而已”
程六初这才恍然大悟,陆文楚看上去很儒雅贵气透露着些许世家风范,确实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商贾,他作为义子养在王爷府中长大,也算得上是一个翩翩公子了。
“想不到陆会长跟临泗王还有这一层关系,我就说你的气质这么好,跟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根本不一样”
陆文楚忽然被程六初这么一夸,倒是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倒是站在一旁的吴仁听到有人夸赞自己的主人,神情得意了不少。
“算你眼光独具,我家少爷可不是一般的公子哥,不仅商会管理得井井有条,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你可得把我家少爷的英姿都好好画出来,不然不给钱”
程六初一听可能没钱收,心里开始忐忑了“别急别急,一定画好”
她立刻停下那张八卦的嘴,继续挥舞着手中的炭笔作画。
随着时间的推移半个时辰过去了,一幅生动传神的画像渐渐显像完成,此时的行人经过,纷纷开始驻足围观和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