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情在玉器街都炸开了,大家都在吃陈家姐弟俩的瓜,林雅琼从别人那听了些,刚与黎玉叶见面,又从她嘴里得知全貌。
她特别生气的道:“一定是他知道了你在上京的事曝光,所以才想出这么个烂主意想要害你。”
黎玉叶转头看过去,不解问道:“上京的事?”
“就是上次在上京,有关系的人查到赌玉出手没有废玉的那个传说是你,特意来我们店里,然后搞得大家都知道是你了。”
林雅琼喜滋滋地说道:“我们店里的生意最近这个月暴增了不少呢。”
黎玉叶转回头,兴致缺缺:“这样啊。”
最近店里卖出去多少块翡翠,这些她早在黑猫那里知晓了,对店里赚多少钱她没有概念,只不过是一串数字往上增加罢了。
一路上,林雅琼接着兴奋的说了店里的情况,在黎玉叶听得昏昏欲睡时,车突然在她家门停车入库门口停下了。
兴奋了一路的林雅琼突然冷下脸,没有解开车锁,皱着眉朝车外看去。
黎玉叶在副驾驶座正转过头,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朝那边看过去,然后在自家的车库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原身的父亲。
陈泽辉穿着深色的商务衬衫西裤,眼神有种很苍老的浑浊。
这段时间以来,他亲自去了趟缅国,花了大价钱疏通关系,最后联系上了背后的大人物。
从那边得知,陈嘉瑜确实都做了,实属没有冤枉属于罪有应得,并且在下星期的第一次开庭,得到最后的坐牢刑期。
他当时得知真相后如同晴天霹雳,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理论上自己接下来应该什么都不要去做,任由陈嘉瑜去自己承担自己所犯下的事。
但是,每到夜晚他就被心里的各种想法给折磨得睡不着。
陈嘉瑜……
他还记得自己给刚出生的儿子取名时的喜悦,是含着‘优秀的美玉’的意义。
随着他年纪变大,妻子并没有再给自己诞下儿子,那时候他渐渐的偏心陈嘉瑜,早在心里将他当成自己的继承人。
精心培养了这么多年,陈嘉瑜在他心里是对得起这个名字,长成了清俊优秀的人,得到了陈家所有人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