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五六年的时间。
谁能有这么长远的见地?
“既然爸您不愿意离开的话,我倒是还有一条缓兵之计。”
“说来听听。“
看到许易不声不响又抛出了一个主意。
娄半城忍不住问了一句。
“首先您这房子,还有司机佣人,厨子这些最好是不要继续享受了。”
“如果可以的话,”
“你二老干脆跟我们一样,住在四合院里,或是搬到其他僻静的地方!”
“这……又是为什么?”
这一番话,
也是让娄半城有些糊涂了。
不明白自家女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而许易也是微微一笑,淡淡道。
“爸,”
“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您不会不明白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娄半城闻言,也不由冒出了冷汗。
却还是忍不住反驳道。
“可是……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家自己辛苦挣来的!”
“难道比别人过的好一点都有错?”
“话是这样说,”
“可您还是小看了人性的丑恶!”
“就拿我们院子为例,院里有一户人家姓贾,”
“就因为我家吃的稍微好一点,他家老娘就敢跑理直气壮的跑到我家要吃的!”
“要是不给的话,就在我家门口撒泼耍无赖的讹上我!”
“您不妨设身处地的想一想,”
“连普通人之间都能发生这种恶心人的事,”
“何况像娄家如今这么高调,”
“不仅有司机,还有厨子和佣人,而且顿顿都是大鱼大肉的。”
“再看现如今,”
“许多人都饿着肚子,吃饱饭都成了难题,”
“试问,”
“其他人真的能心平气和的考虑问题吗?”
“这……”
这一刻,
娄半城有些汗流浃背了!
事实上,
他并非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