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手指,
一副十分难为情的样子,低声道。
“柱子,”
“现在我家的钱都用来给东旭办丧事买棺材,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你看……能不能先欠着?”
听到这话,
还未等傻柱开口,李春花便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没钱?”
“没钱那还打肿脸充胖子,在院里办丧事?”
“我们农村都没有你们这么矫情,随便找张草席一卷,找个地方埋起来就完事了。”
“还是你们城里人讲究,”
“可凭什么你们家办丧事,要我家住着免费给你们打白工?”
“这非亲非故的,说出去也不合适吧?”
听到这一番夹枪带棒的挤兑。
秦淮茹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却还是保持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向了傻柱。
“柱子,”
不过李春花却是再度开口道。
“柱子,”
“我感觉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还有点恶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怀了你的骨肉。”
“要不过两天咱们去医院挂个号瞧瞧,万一真怀上了呢?”
听到这话的傻柱,
也是马上被自家媳妇吸引了注意力。
虽然秦淮茹漂亮归漂亮,
但他也不是那种连女人手都没有摸过的小白。
更何况,
在娶了李春花之后,
将自家媳妇跟秦淮茹进行了一番对比。
傻柱也是有些后知后觉,自己从前的那些举动有多么傻!
明明知道秦淮茹是个有夫之妇,
却还要上杆子接济对方家,给他们家带饭盒,动不动借钱什么的。
简直是天字第一号大怨种!
即便这样,
秦淮茹一家也不见得有多感谢他,
就连对方家里的棒梗,
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直呼其名,一个口一个傻柱。
相比之下,
李春花虽然是个生过孩子的寡妇。
但自从二人领证结婚,对方的女儿也是早早的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