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把戏,根本就是假的吗?相信的人脑子才有病。”
有人嗤之以鼻。
所有人都被萧长乐吸引了,只有方龄跑过去试图扶起自己父亲。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好痛,我好痛,快救救我,救救我!”方富春痛得眼球突出,神情狰狞,抓着女儿大声嘶吼。
“啊!!!”他下手太用力,痛得方龄惨叫了一声,反射性地推开他。
她害怕地看着地上像是变了个人样的父亲,不明白本来一家欢欢喜喜地要为自己庆祝生日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芳方龄突然站起来,仰头边哭边质问:“你到底对我爸爸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害他?”
萧长乐没有理会她,而是朝着韩信阳开口:“他身上罪孽不消,业火不灭,我将他交给你们,等他身死魂飞那一日,我再来取回业火。”
而后,他低头俯视方龄道:“方富春的金钱沾着其他人的鲜血,你们作为他的家人,既然享受了他带来的好处,就要一起承受代价。”
“我会抽取你们二十年气运,弥补受你父亲戕害的受害者,若想以后少些厄运,就多做些善事吧。”
萧长乐摊开手,一个宝瓶出现在他掌心。
他捏了个法诀,朝方氏母女招了招,两道凡人看不见的气运从二人身上飞出,被吸入了宝瓶。
那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方龄明明好好地站在这里,却冥冥中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股恐慌油然而生。
“不,不要拿走我的气运,把它还给我。”方夫人尖叫一声,扑了过来。
却不想脚下一个踉跄,她像是滚葫芦似地滚了出来,霎时变得灰头土脸。
额头上还肿起一个好大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