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深面无表情,仿若没有听到这些话,只是对着林智学道:“父亲,你该带着母亲过去了,他们在等你们。”
果然,白家人似乎察觉了不对,视线一时往这里看。
冷笑了声,林智学懒得搭理白采薇,率先朝白家人走去。
白采薇匆匆跟在身后,路过林见深时抛下一句话:“别妄想跟潇然比,如果你敢对潇然做些什么,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还有,离着潇然远些,看着就晦气。”说罢,脸上挂起慈爱的笑容,朝着白潇然走去。
林见深抬头,默默地看了被围在中间的白潇然一眼,而后像是局外人似地隐在角落。
“林见深,你就不难过吗?”有人到了他身边问。
来的是时家的二世祖少爷时嵘,他一身得体的黑色礼服,举着红酒杯,眼尾染着一抹醉意,像是好胜的公鸡斜睨着他。
时嵘也是白潇然的朋友,俩人从小一起玩到大,只是在白潇然出国后才联络得没那么频繁。
但是白潇然一回国,他们立即像从前一样亲热。
时嵘还讨厌林见深,因为他在林见深手里吃过亏。
说起来都是小时候的事,小孩子都是从众的,群体中有一个弱势不得人喜欢的,就特别爱上去欺负一下。
那时候的林见深有些笨,反应也慢,一次两次总是轻易就被欺负。
但是等他反应过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瞬间化作噬人的小老虎,谁若敢动他一下就反击报复回来。
他和林见深的仇就是这么结下的。
时嵘顶了顶口腔里的牙齿,那颗牙就是被林见深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