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乐没有再看白潇然,任由人继续跪着。
他伸出手,立即有人送上了准备好的新鞋和新袜子。
在他眼里白潇然就像是一只小虫子,比不得林见深一点。
他走到弟弟身前蹲下,就要给他换上鞋袜。
林见深呆了一下,随即不自在地拒绝:“我自己来。”
萧长乐微微笑了一下,果然递给了他。
于是,满场顶级权贵,纵横捭阖的大人物,都眼睁睁地看着这对兄弟旁若无人地穿着鞋子。
白潇然更是嘴唇都要咬出血来,全身羞耻得发抖。
换上鞋袜,林见深推开轮椅站了起来,这还是他脚伤后,第一次重新体会脚踏实地的感觉。
他跺了跺脚,抬头后,发现萧长乐一直含笑看着自己。
林见深脸色微微涨红,他竭力维持住平静,别开了头。
视线对上跪在地上姿态狼狈卑微的白潇然,林见深顿住。
人生峰回路转,世事无常。
曾几何时,白潇然笑着闹着,而他总是在热闹外,孤单羡慕地看着他们亲亲热热。
而今一朝境遇反转,白潇然头破血流,坠入泥潭,林见深并不觉得如何喜悦。
那些血泪酿成的悲伤岁月,那个只能抱着自己哭泣的幼童,那种想伸手求助却四顾茫茫无一人上前的绝望心情,都留在了时光的泡影里,被辜负得成一堆渣。
过去的已经过去,造成的创伤遗憾永远存在,不是磕三个头就能抹平的。
萧长乐开口道:“弟弟,作为既得利益者,白潇然本就欠了你的,更何况他并不无辜。无论你想对他做什么,哥哥都支持你,”他顿了一下开口道,“如果暂时想不到如何处理,那就先关着也没关系,反正,哥哥手里有趣的囚牢也有几个,选一个扔进去就是了。”
他说得漫不经心,白潇然眼里却满是恐惧。
修仙大佬口中有趣的囚牢,天知道会有什么恐怖可怕的刑罚,他会生不如死的。
白潇然目光哀求地看向林见深。
林见深轻轻眨了一下眼。
他今天接收了太多讯息,知道白老爷子明明清楚他和白潇然被调换了,却任由他充作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