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他东西。
他也看到了玉牌,上面雕刻着不知名的花卉,灵气四溢,光是扫了一眼似乎脑海为之一清。
这玉牌是好东西。
然而,听到白采薇刻薄的话,他突然就失去了兴趣。
白家人,白采薇自去喜欢白潇然,他无所谓,可是想要他对白潇然感恩戴德?
林见深垂下眼皮,他不愿意。
“拿走吧,这东西我不要。”他拒绝了。
白采薇怒火中烧,指着他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的玩意,你外公特意带来给你,你倒矫情上了,给我道歉!”
“我说了不要。”林见深冷冷地直视,自己喊为母亲的女人,“怎么,礼物还有强逼人收下的?”
“你,”白采薇脾气本就在爆发边缘徘徊,见林见深对自己如此不驯,当即扬起了手。
在即将扣上林见深脸颊时,被他伸手抓住,幽幽地道:“母亲,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再对我使用暴力。”
白采薇呆住,随即怒不可遏。
在她就要破口大骂时,白老爷子怒喝一声:“够了,给我住手。”
他深深觉得带白采薇来病房是失策,不但没有促成母子俩和解,反而闹得更僵了。
白老爷子命令道:“既然见深不要就算了,采薇拿上玉牌,先离开吧。”
白采薇狠狠甩开林见深的手,一把抓起被子上的玉牌就冲了出去,拉开门的时候,却和外面经过的人撞上,玉牌‘啪’地掉在了地上。
外面一声惊呼传来:“姑姑,你怎么在这里?”
白潇然也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