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礼节性的让自己坐下来说话。
她伸手撩了撩头发,态度大大方方地道:“其实是有人托我找你说情。”
萧见深疑惑:“找我说情?”
沈水星看向一旁没有出声的萧长乐:“其实这件事跟阁下有关,有人利用您的形象牟利,托我说情的就是他们家了。”她苦笑,“也不知人家怎么知道我在见深的公司工作,通过家里的交情拜托我来求情,看能不能放他们一马。”
她解释道,“他们家不仅会退回所有不法收益,还会另外拿出一笔钱赔偿阁下。至于罪魁祸首,尽管依法处理,他们绝不会施以援手。”
就是希望牺牲官二代一个人让萧长乐消气,放过家里其他人。
萧长乐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侧首看萧见深,“见深,你要帮她说情吗?”
沈水星这时才移开视线,重新看向萧见深,“见深,于伯伯和我家有几分交情 ,他为人清正廉洁,专心事业,但也的确疏忽家人,以致酿成大错。你看,能不能?”她软语道。
萧见深冷冷开口:“可是你在我这里有什么情面,值得我开口为你说情?”
沈水星惊愕,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冷淡绝情?
“见深,你,”沈水星清丽的脸庞露出一丝受伤的神色。
她轻咬着唇,黑眸染上雾气:“是我太自不量力了,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对不起阁下,让您见笑了,我好像来错地方了。”她挺直腰背,看向萧长乐,似乎故意不去看萧见深似的。
萧见深眸里染上阴翳,呵,萧长乐还以为沈水星是冲自己来的,搞半天人家的目标根本就是他。
他顿时悄悄地瞪了萧长乐一眼。
萧长乐眨眼,觉得自己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