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与她想方设法地周旋。
却不曾想,沈非晚选了最直接的方式来挑明,让佘夫人硬生生把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又过了许久,丫鬟带着那大夫来回话,“回夫人的话,三少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来了月事。”
“月事!”
佘夫人她们都惊了。
梅姨娘更是说不出话来。
还是沈非晚在一侧平静地问了细节,“所以我庶妹并没有怀上身孕,是误诊了?”
“是,应该是……之前的大夫把错了,人在过度紧张的时候,会让脉搏产生变化。”大夫俯身跪在地上,“所以三少夫人只需要多休息,身子很快会恢复的。”
原来竟是空欢喜一场。
“那她现在醒了吗?她知道实情了吗?”梅姨娘上赶着凑热闹。
大夫思忖片刻,“这小人不知,但小人已经将整件事原本告诉了三公子,至于在他们院子里发现的粉末珠子,的确会让人小产,可三少夫人没有身孕,放什么都没用。”
在场众人的脸色,愈发复杂。
除了沈非晚,其他人根本没办法安稳坐着。
“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侯府的少夫人,居然被诊错了喜脉!”
这若是传出去,侯府的脸面都要丢光了。
大夫跪在地上,不停地擦汗。
他也是冒死说了实话,否则,治不好沈怜心,他一样会被侯府逼进死路。
“有没有可能那大夫被人收买了?”沈非晚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她话音落下,缓慢起身,“我如果嫉妒我庶妹怀上身孕,最简单的办法不是除掉她的孩子,她失去孩子,还能再生,我不如把心思放在世子身上,只要我也生下侯府骨肉,不是一样承袭世子位?”
“我何必,绕那么个大圈子。”
“母亲,是有人盼着侯府出事,拿我和庶妹当活靶子。”
沈非晚说完,只微微拂身,“母亲还是好好缓缓,免得气坏了身子。”
然后转身便走,仿佛身后的一切皆与她无关。
从佘夫人这里离开,直奔中院。
看到萧念安颓然杵在门口,哪里有半分前几日春风得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