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了。

    萧苓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夫人,你能否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裕亲王愿意帮侯府?”

    如萧嫣然所说,裕亲王一向独来独往。

    萧苓寄出书信之时,心中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想过是否拖病不来参加宫宴。

    但就怕齐肃会直接带着御医上门……

    几经徘徊斟酌,还是冒险而来。

    幸好,裕亲王施以援手。

    “母亲提过,老太君曾经帮过裕亲王母子。”沈非晚早就想好了理由。

    她不能告诉萧苓,上一世,就是在侯府众人命悬一线的时候,裕亲王亲自赶来帮忙。

    他连那般大事都不曾推脱,更何况是今晚。

    她笃定裕亲王会帮忙。

    却无法对萧苓明说,而此时,沈非晚只觉得萧苓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徘徊。

    她不用抬头去看,也知道那眼神里别有深意。

    车轮兜转,很快就到了侯府门口。

    田管事带着人就在门口候着,“世子,您回来了!老夫人一直在等着你们呢。”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三公子回府之后,就去向老夫人说了宫宴上的事,担心您和大少夫人会遇到麻烦,老夫人一直挂着心。”

    侯府里灯光莹莹,看得出来,那么多人都没有合眼。

    就等着萧苓平安归来。

    幸好,等到了。

    田管事一双手冻得通红,“您还是快去见见老夫人吧。”

    萧苓面色苍白,“明日再说吧。”

    “可是……”

    “王御医说我命不久矣,需卧床静养。”

    萧苓如此说着,拉住了沈非晚的手,“夫人,走吧。”

    他不想去见他的母亲和兄弟,他甚至不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丝毫的关心。

    只要沈非晚在他身边就好。

    “孩子们也累了,明日再去向母亲请安,母亲定然也能理解。”沈非晚说着,扶着萧苓往西院走。

    那边萧念安得到消息,追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萧傲世一个人垂着头,站在侯府正门前。

    “你怎么独自回来了?”

    再看萧傲世的裤脚破损,萧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