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沈怜心和田管事的脸色都变了。
田管事想要开口劝慰一句,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毕竟是个下人,没办法改变佘夫人的想法。
而旁边,沈怜心眉头锁紧。
她早就想要沈非晚的嫁妆了,更何况,现在侯府是她来掌家。
她才知道萧念安欠了多少债!
光是还那些钱,侯府就已经快被挖空了。
更不要提府里各个院的吃穿用度……
要是在这个时候,把沈非晚的嫁妆还给沈府,那侯府不出半年,就要出大事!
沈怜心越想越觉得不对。
为什么沈父和沈夫人来的这么快!
而且她们像是早就知道什么似的,难道是萧芝芝通风报信?
可她毕竟只是个女孩,能翻出什么风浪。
似乎察觉到沈怜心的目光,萧芝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接着就往沈遇朗身后躲。
“还不快去把嫣然和账本地契拿来!”
沈遇朗吼道。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沈怜心没办法,只好让田管事去拿了,但她俯身到佘夫人耳边低声说,“母亲,府里的情况并不好,如果照这样下去,那我们就只剩下……”
听到府里生育的财产,佘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为什么这和两个月前,沈非晚对她说的不同?
那时候,侯府虽然也有过捉襟见肘,但沈非晚沉着冷静,总能将事情处理的妥善完备。
佘夫人完全不需要担心。
所以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过问过府上的银钱了。
此时听沈怜心这么说,佘夫人气怒,“侯府的钱都去哪儿了?”
她也不怕沈父一家听到。
她拍着桌面,指着沈怜心的脸,“说啊,我把侯府交给沈非晚打理的时候,一点问题都没有,怎么到了你手里,侯府竟有如此大的纰漏!”
她们姐妹之中定有一个在说谎!
是沈非晚,还是……
沈怜心扑通一声跪下了,“母亲,儿媳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