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要与朝廷作对!与朕作对!”齐帝猛然吼道,“你今日若是不说清楚,永安侯府就以欺君之罪论处!”
“……皇上息怒,臣不知道您……”
“皇上,军中有副将来禀,见到一人像极了萧世子!”
“什么?”
所以萧苓还活着!
他又一次假死了?
“把他给朕带回来!”
齐帝震怒。
接着,那边齐肃立刻跪下,“父皇,儿臣有一时要奏,原本就和左相大人要进宫禀明您,萧世子的夫人沈非晚还活着。”
他先一步说了,撇清关系。
左相也被他当了挡箭牌。
“永安侯府欺瞒不报,甚至帮萧苓瞒天过海,实属重罪!”
“还请父皇重重罚处!”
齐肃必须这么做,否则虎符到不了他的手中,正好借着这事,责罚萧苓,彻底除了永安侯府。
齐帝已是盛怒之下,当即把萧念安关入大牢,左相的亲信廖庆也被一并关押。
“萧苓是否还活着?必须严查!”
齐肃看着萧念安一脸土灰之色,冷脸离开。
“去找!找到萧苓!”
齐肃刚刚下令,那边太监就带着萧苓入了宫。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萧苓亲手将虎符呈到了齐帝面前。
齐肃看着那虎符通体白玉的光泽,手在袖下紧握成拳,“还请圣上赎罪,不是臣隐瞒不报,实则有人与敌国暗通,设计火烧侯府,微臣与侯府不得已,才做此下策。”
假死!
齐帝怒火中烧。
“你!”
“臣罪该万死,愿意交出虎符,终身不入军营。”
那边左相闻言,“可虎符军一旦认主,便不死不休,如果萧世子交出虎符,那军营无首,也无法为国所用。”
“此时边境战乱紧急,无人迎战,这……”
也就是说,萧苓现在是齐帝不能舍弃的人。
他圣怒难压,必须要惩治永安侯府,欺瞒不报之罪!可萧苓,又能置身事外。
当下,齐肃明白了。
他们全部人都被萧苓给耍了。
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