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误会了,若是侯府有罪,自然要认,但要是有人在背后耍手段,造假污蔑,就另当别论。”
沈非晚说着,无意中看向了梅姨娘身后的某个人。
“皇上顾及侯府颜面和多年声誉,才会让二皇子带着人过来查看,就是相信永安侯府的衷心,若不然,今日来的就会是其他人了,对吗?”
“况且,我夫君一心精忠报国,倘若他知道侯府出了这样不忠不义的人,定会第一个把她送交官府,绝不会有包庇维护一说。”
一句句,表明了侯府和萧苓的立场。
说完,也不卑不亢的看向齐肃。
“二皇子,可以告诉我是哪一年的账目吗?”
她越是冷静,齐肃的眉头就皱的越紧。
自从那日宫宴,再到昨晚在侯府门口见面,他越发觉得这个沈非晚并非一般人。
她的庶妹几乎把侯府的底细和盘托出,她却还能在这个时候为侯府站出来。
她究竟是疯了,还是另有准备……
想着萧苓在战场厮杀,且战场毫无消息,除了几封家书之外,萧苓不可能把任何消息传回侯府。
所以,沈非晚又能做什么呢?
她的反抗激起了齐肃的胜负欲。
他要彻彻底底的毁掉永安侯府,等萧苓回来,只会看到一片废墟!
齐肃勾起了笑容,“好,既然你想看,我成全你。”
“多谢二皇子。”
齐肃一个眼神,便有人把侯府的五本账本送上前来。
“这些,便是侯府贪污军饷的证据,分别是……”
随着一笔笔账目被展开,沈非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看到最后一笔,她甚至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就这些吗?”
给她看这些账目的大臣名叫候渊,并非齐肃的亲信。
他入朝十五年,为官清廉,虽是文官,却也敬重萧世子的为人,当看到沈非晚为侯府站出来的时候,他心中是有一丝期待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时二皇子就是为了刁难侯府。
倘若证据确凿,侯府绝对没有翻身的余地。
但若是沈非晚可以据理力争,凭着侯府多年来积攒的根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