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可以从侯府只拿不还了?那我明日见了户部周大人,可要好好地问问,到底有哪一条律法,如此明示了这般不讲道理的规矩!”
“你!”
几个老家伙差点被气死。
“再者,我纳妾与否,与你们还钱是两件事,我的家中事轮不到你们来操心。”
说着,萧苓一个手势,后面便有数十将士们整齐划一地进了门。
当他们齐齐整整地站在沈非晚身后时,气势庞然。
萧苓站在那儿,风姿绰然,“我确实只是一个不成器的小小世子,也并无多么傲人的军功,但只要我说个不字,也无人能欺负我的妻眷家人。”
他不惜当面与他们争执,只为了保全沈非晚在侯府的脸面。
看着那些将士们身上盔甲带的血迹,脸上的伤口……
那几个宗伯们再不敢多说,一个个全都急不可耐地往外走,“是是是,世子所言极是,我们不该多管闲事。”
“但是那银钱一事,时日久远,也不能全靠侯府的账目吧,我们也要回去仔细核对一下。”
“这就先回去了,不耽误你们一家团聚。”
几人连连摇头,灰头土脸地走了。
萧翰泷走在最后面,还要回头对佘夫人说什么,被站在萧苓身侧的覃江挡住了。
当下,他把那些糟心的话都咽了回去,气愤离开。
萧苓见人都走了,便让覃江带走了那些将士,不过他们并没回军营复命,而是立即散开,守卫在侯府各个院落。
“这,这是做什么?怎么府中还驻了兵?”梅姨娘吓得直往旁边躲,“身上都带着血和伤呢,怪吓人的。”
有几个将士听到了这话,眉头锁紧,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在这里,他们只听萧苓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