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事,再该如何自圆其说?
但他不能一直这么僵持着。
万一沈非晚真的出事……
他立刻起身,让竹影送了大夫出去,屋里就剩下他和沈非晚两人。
床榻之间,隔着银河一般。
他目色略沉,想着刚才沈非晚说的话,她一心为侯府着想,尽心尽力,究竟为了什么呢?
沈怜心是为了怀孕,为了夺权。
那她,心里想要什么!
他缓步过去,看着她紧蹙的眉心,缓声唤她,“夫人?”
沈非晚脸色逐渐漫上红晕,听到他的声音,更觉心跳不稳。
“嗯?”
她这一声嘤咛,险些让萧苓把持不住。
他身子忽的贴近。
“夫人,大夫说,需得我日夜陪着你,才,才能……”
这么关键的时刻,他怎么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