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评价竟如此不同。
两人说着话,又看到萧念安在外面打骂丫鬟。
这两个月里侍奉过沈怜心的人都跪在那儿,几个小厮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
他把生为男人的无能怒火,全都发泄在这些无辜的人身上。
一双手挡在了沈非晚眼前。
“夫人,这边走。”
萧苓不愿让她看这样的场面。
刚才萧念安发疯险些伤害了沈非晚,让萧苓心中戒备。
哪知道一看到他们要走,萧念安即刻摔落长棍,挡住他们。
“大哥,刚才是我不对!”
“我错了!”
萧念安双目赤红,给萧苓跪了下去,“我一时失控,才会误伤大嫂!”
他说是这么说,可究竟几分悔意,谁也分辨不出。
眼看着他那副模样,沈非晚不由得往萧苓身后侧了一瞬。
而萧苓也稳稳地扶住了她。
外面佘夫人赶来的时候,就见着这一幕。
她刚才已经让管事婆子们去仔细查了,沈非晚成亲后,就只去过一次中院。
平日里,她的丫鬟们都不曾从西院经过。
那大夫也跟沈家没有半分瓜葛。
要说是沈非晚做的,实在太过牵强。
现在侯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佘夫人举目无措,只能向沈非晚低头。
可看到眼前这一幕,她又开始心疼小儿子。
“安儿,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大哥还会怪你不成?”佘夫人几步走来,完全不顾那些被打伤责骂的下人。
她只在乎她的儿子。
沈非晚瞥见萧苓眸底的神色,安静不语。
她能感觉到萧苓的身体愈发紧绷,他对这个家仍存有希望,却被佘夫人一次次亲手撕碎。
“我的儿啊,你才是现在最痛苦的那一个……”佘夫人说着,再看向萧苓,“你弟弟都这样了,你们就不要逼她了!现如今侯府的日子不好过,我们一家人更要好好的相互照顾啊。”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把两个养子带过去照顾着,切莫让人看了咱们侯府的笑话。”
佘夫人一句话,决定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