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破口发疯,你不想活,就去自寻死路,别连累我。”沈非晚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一样。
沈怜心死盯着她的脸,许久,才挤出一句,“好,沈非晚,你给我等着!”
她折返出了院子,没一会儿,萧寰宇就疾步跑了进来。
“大伯母!”
萧寰宇喘着粗气,“我……我想待在你院子里,行吗?”
沈非晚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刚赶走了一个沈怜心,又来了一个养子?
她看着萧寰宇如今还仍显稚嫩的模样,心中的情绪翻涌之后,渐渐平息。
可萧寰宇只是要待在西院,又没说别的。
即便是沈非晚似乎也不好直接将人赶出去。
她往院门口那边扫了一眼,也不见有谁在外面偷听,不由得谨慎起来。
上一世,萧寰宇很少主动来见她。
她们之间的谈话总是不欢而散,直至后来永安侯府东山再起的时候,萧寰宇才在酒后透露,他心中对沈非晚一直有怨言。
认为她偏爱萧傲世,认为她不该让他们兄弟俩弃武从文……
那诸多肺腑之言让沈非晚语滞,她心中的感慨也随之而来,她的确从未问过,他们今后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是她顾全大局,不得已推着他们一直往前走。
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禁锢。
想着萧寰宇上一世的眼神,此时的他们的两张脸在渐渐重叠。
沈非晚许久没有回应,倒让萧寰宇心头紧着乱跳。
“大伯母,我绝对不是来惹事的,我只是不想回中院,我……”
他拎起袖子,上面是青青紫紫的淤青,他低着头,“娘亲不喜欢我在她眼前晃,让我去武馆,可武馆今日休门,我无处可去,待在院子里,也只会让卢氏谩骂。”
恰好,萧念安被诏入宫,所以他才敢趁沈怜心不在院子里的时候,偷偷的跑出来吧。
他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没有弟弟那么聪明,不知道讨母亲欢心,出府礼佛那么好的事,也轮不到我头上。”
他死咬着唇角,“爹说,如果傲世做得好,下个月就带他入宫参加宫宴,而我,最好待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