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回顾了过往变迁,便得出了结论。
保住萧苓,不代表保得住侯府。
倘若那些人的目的只是为了夺取虎符军,便不至于一次次要设计萧苓,要他的命。
除非,他们是嫌萧苓碍事。
萧苓身为永安侯府的世子,肩负使命,又忠君爱国,定是那人心头的绊脚石。
沈非晚不能明说,她无法向萧苓解释,自己为什么如此了解那些阴谋算计。
即便他再信任自己,沈非晚也说不出自己重活一生的秘密。
“昨夜我按照你说的,让人假扮成我,带着十几个空箱子走了那条路,果真遇到了埋伏,且对方来势汹汹,明显早有计划。”
“幸好覃江及时带人撤离,舍弃了那些箱子。”
“总算,有惊无险。”
而真正的物资已经在天亮之前,运上了赵家的货船。
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路去了西桓山山中。
没人会想到,那么重要的赈灾物资,会在一艘普普通通的商船上。
只有几名将士随行,再无旁人。
“比起浩荡的军队,他们并不引人注目,夫人实在聪慧。”
这句话,他都说腻了。
自从班师回朝以来,他见到的沈非晚实在给了他许多惊喜,比起那些只在内宅之中相夫教子的女子,她的每一分聪慧都让他倾服。
“是世子愿意信我,换做别人,定会……”沈非晚说着,恍惚间想到了什么。
萧苓见她神色有异,立刻问,“别人?会如何?”
不知为何,他觉得此时的沈非晚悲伤极了,且总像是有难言之隐。
沈非晚扯出一丝笑容,“没什么,那现在世子打算如何做?”
“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萧苓眼神泛冷。
即便是他的亲弟弟,既然身在军营,便应一视同仁。
……
那边萧念安见过章城主之后,两人一拍即合。
立刻向虎符军其他人公布了这个‘坏消息’。
可萧念安见到前来集合的部队之时,眉头紧锁。
“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