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拂林!你小子娶妻生子也不知会兄弟们一声,是不是不拿咱们当兄弟?下次再来,自罚三杯或带大侄儿来,方可逃此一难,望拂林兄弟好自为之!好大侄生辰之礼已寄出,生辰日前一定到。】
【拂林兄几年未见,方才知晓兄已成婚及未谋面的侄儿将过生辰。弟近日寻遍杭州城的铺子,把稀奇古怪奇珍异宝都备了一份,望嫂子侄儿喜欢。已交由杭州城最有名的镖局寄出,侄儿生辰日前一定到。】
张起灵低着头抿着唇,抖着手撩起汗巾擦了擦汗,红着眼睛把信原封不得得放了回去。原来他爹在他们还没到这里的时候就在准备他的生日了。
想到近两天阿妈老是看晾衣绳的举动,他这时候也就明白了阿妈为什么会这样。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走到一边继续练功。
他怀疑他爹哪是跟在他身后,恐怕是跟着胖子吧,学得这么时髦。
他又不是什么女孩子
只是怎么也平静不了的心在述说他的感动。
没一会儿,就听见房门发出‘吱呀’一声。
白玛急急忙忙得提着大笼子快步走了出来,小心地看了看儿子认真练功的背影,偷偷拍了拍胸脯,还好小官练功认真没有发现。不然他们做的这一切就不惊喜了。
张起灵听着他阿妈忙碌地脚步声,眼睛都笑的弯了起来。
好期待那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