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多地底气。揪了揪衣角,小声嘟囔道:“那就好。”
回去的路上,他们特意换了一条路,绕了一圈才回到了他们的‘家’,中途他们还一路留下了新的记号,希望张也成能够看见,快些来找他们吧。
没想到他们刚到地方,正准备搬东西,就见一个人走了出来。
“我还以为谁这么胆大,原来是你。”张也成看见熟悉得脸,缓步从隐蔽的位置走了出来,“拂林。”也是,他儿子在张家,他怎么可能远走高飞。
“那是。”张拂林走过去拍了下张也成的肩膀,“我儿子一个人在这儿,我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怎么?担心我照顾不了你儿子?”张也成眉毛一挑,“放心,他现在能吃能睡,聪明的很。饿了尿了都知道喊人,就是吧,啧,这么小的人儿,换个尿布脸都红了,僵着身子板板正正的,这么害羞也不知道像谁。我说你小时候也不这样啊?哎,这是?”
白玛慢慢从丈夫身后探出头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你好,我我是他的”按照汉族来说,他们连婚书都没有,也不知道丈夫这个朋友对她
“白玛是我的妻子,小官的母亲。”张拂林给张也成介绍着白玛,告诉他自己坚定地决心。
张也成面上一愣随即马上明白了张拂林的意思,看着白玛笑眯眯地说道:“嫂子好。”看来张拂林真的决定脱离张家了这样也好,反正这在张家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