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儿子以后得心上人就出自这几个家族。”
白玛一下子坐直了,扒拉着丈夫的手,双眼放光,“真的?男的女的?还是好几个都是?”难怪有次拂林神神秘秘的试探她,问她对小官未来的另一半怎么看,她能怎么看,只要小官喜欢,几个都行,是男是女都不重要。
张拂林轻轻拍了一下白玛的头,“想什么呢,还几个?光那一个都够我们受得了。”败家狗崽子一个,过得倒是挺节俭,就是钱光大把大把花出去没有见回头钱,店里那堆假货,他看着都嫌眼睛疼。
“啊?他很坏?”白玛狐疑得瞥了丈夫一眼,试探得说道,“还是他很穷?”不然怎么会让他们受不了呢。
张拂林拍着妻子的背,感慨得说:“坏肯定是不坏,不然咱儿子也不能看上他。穷嘛他们家是不穷,就是他自己穷,啧,也算是自找的。”他还是想吐槽一句,那堆工艺品放着他都嫌碍眼,这么好的地段,就放了一堆垃圾,也真是没眼看。
“你说说,说说他是什么样的?男的女的?比咱儿子大还是比咱儿子小啊!”白玛靠在丈夫肩膀上,脑子也跟着这个话题转开了。“哎呀,你快点说!我也好早些准备见面礼。”这汉族都是从小就开始准备孩子成婚的东西,她入乡随俗也想早些准备起来,毕竟有些好东西可不是想有就有的。
“好好好,我说给你听听。”张拂林笑着把俩孩子当时见面的场景讲给妻子听,逗得白玛笑得不行。
“这孩子胆子这么小,怎么还去这种地方啊!”白玛是越听越好奇,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见这个叫吴小狗的孩子了。至于是男孩子什么的,就跟她说的一样,只要能陪小官走完大半生,她别的什么都不在意。
张拂林复杂地叹了口气,“这就得牵扯到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了。唉,说来这孩子过得也苦,处处都是生不由己。”和小官一样啊,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我们不能帮帮他吗?”白玛现在就听不得这种事,总有种她儿子还是没有逃离苦海的感觉。
张拂林安抚得拍了拍妻子的手臂,“帮儿子就算是在帮他。”他和白玛现在可是查无此人的状态,只要他们从现在起不用本名,那些蛇崽子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知道他们还活着的。
白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