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叹了口气,忧心忡忡拨着手指,“他们明知道咱儿子不是圣婴,为什么还要说谎呢。”一想起这个事情,她就很介意。小官苦难的一生也是因它而起。
这件事张拂林倒是知道一些,“族长估计也是在用这件事情谋划什么反正没有咱们看看上去这么简单。”其实族长在这件事情肯定有私心,同时也看轻了在张家内部有的问题,不然他也不能什么后手都没留,据他估计,族长当时肯定是想清理掉那批人,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折进去。
白玛垂下眼眸,她才不管张家的事情呢,“那咱们能做点什么?只要张家族长活着,这族长怎么也轮不到咱们儿子身上。”小官现在有爹有娘,再也不会是那个孤身一人的圣婴了。
张拂林若有所思得敲着扶手,“我大致有了想法,但具体实施起来我还得想想。”以及他怎么去蝎子墓救人,把张家人都换出来等等,光靠他一个人肯定做不到了。但这要是找人帮忙,又该怎么保证消息不透露出去呢。
看来等儿子下次来,他们爷俩还得聊聊关于那些被替换的张家人。要是小官不记得,那他就得想办法尽早把这些人揪出来。
白玛蔫蔫得倒在丈夫怀里,“咱们就不能带着咱儿子远走高飞吗?不掺和进这些事情里面也不行吗?”这些事情听起来就很危险,她实在不想失去他们俩。
“恐怕不行。”张拂林叹了口气,双眼无神的看着墓顶,“哪怕我再不喜欢,再不承认,我也依旧是个标准的张家人。”身为张家人,这些事情他们一辈子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