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有什么消息啊?咱们现在不拿,这信鸽会飞走吗?”白玛犹豫之下,决定还是让儿子来看看。反正小官的身份来历他们都清楚,平时拂林有什么事情也都会跟小官商量。
张起灵猛地扭头看去,身体不稳顿时一个踉跄,嘶了一声,撑着酸胀痛的双腿挪到晾衣绳下看了看,“是的。”说着伸长了胳膊要去够。奈何双腿不争气,此时重的不行,连蹦一蹦都只能小幅度的。
白玛连忙把手上的盆放一边,一把把鸽子拿下来递到儿子面前。还别说,这鸽子还是挺亲人的,都这样了还咕咕叫,一点没有叨人的意思。
张起灵拍了拍酸痛的大腿,感觉好一些,这才伸手把信鸽脚下的消息取了下来。
白玛低下头好奇地凑过去看,“山已到,狗和酒,归。红,危。”寥寥几字却叫人弄不懂其中的含义,让人好生迷糊。
“山狗酒九,红。”张起灵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了,他明白了,这上面写的是张启山到长沙了,狗是吴家,酒指的是解家。红难道是指二月红?还是说是红家?
“这写的是什么意思啊?”白玛疑惑得看着张起灵,“这就不能写清楚点吗?”这写清楚点不是能让人更快知道事情吗?
“不能写清楚。”张起灵一边卷好字条塞进怀里的暗兜,一边给阿妈解释,“万一消息被别人截胡知道其中的含义,会很被动。”
“也是。”白玛点了点头,仔细想了想写清楚确实会这样,“外面真的好复杂哦。”不光是这些,还有陌生人上门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但是看表情又是很严肃的事情。“我去把鸽子关笼子里。等你爹回来处理。”
看着阿妈离开的背影,张起灵赶紧放松一下疲惫的身体,走到屋檐下的垫子上,就开始给自己按摩,现在不给按开,明天就不会动了。虽然按得每一下,都疼的他青筋直起,闷哼不止,那也得咬牙按。
等白玛把鸽子放进笼子,回来挂衣服。看见脸都涨红的了儿子,在一边心疼得不行。但是这不是她第一次碰见了,知道阻止是没用的。
小官这脾气犟的很,打定主意的事情拉都拉不回来。
看着躺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儿子,白玛叹了口气回房间拿了块毛巾出来。
张起灵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