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饶是他那也有些脸红,着实是这位叔叔玩的有些花,什么一出府就去赌,然后去大烟馆美一美,晚上又去青楼流连忘返。
越听啊,艾诚厚心里也是泛起一阵无力,这样的兄弟,这样的臣子就算圣祖皇帝回来也力挽狂澜不了了啊!
“阿玛,你别太难受了。朝代的更迭没有谁能够阻止。”黑眼镜把手放到他阿玛手上,抬头看着其难受的眼睛。他早就已经过了难受的阶段,对于这将要发生的一切都能够平常心看待。
“唉。”叹着气弯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只要你好好的,阿玛跟你额娘什么都能放的下。”
黑眼镜已经经历过一次,这一次依旧能够感受到他阿玛的决绝,仿佛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触及到选择题,他们都无条件选择他。
最后只能跳过这个话题,强行转移到刚刚那个话题上。
“所以阿玛你明天还是按照计划那样说,先让他们互相猜忌,延缓他们意见一致。”
“知道啦,这点你阿玛比你会。”
这边父子俩商量着,那边的父子俩也忙得很。
白玛看着父子俩身边,一摞又一摞的纸,无奈得端着茶水走了过去,“吃了饭就开始看,这都这么久了还没找到吗?”这俩人一看就看入迷了,连她帮着挪了两摞了都没发现。
正抱胸陷入沉思得张起灵听见动静,连忙站起身接过白玛递过来的东西,“阿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啊?”
“你们俩这样子,我怎么休息的了?”白玛撩了撩裙摆蹲了下来,坐到了张拂林的对面,“你们在找什么呀?我帮你们一起找吧。”看俩人的神态,这要找的东西应该不简单,不然就以这俩人的能力早就该找到了。
张拂林一脸郁闷得放下手上的古籍,“这萨满祭祀到底怎么弄得,这些书怎么都讲得莫名其妙。什么舞,什么祭品,还有要画什么线,关键也没有例子告诉咱怎么画啊!”
白玛看着猛灌水的丈夫,拿起丈夫刚刚摆在一边的书看了起来。“嗯看不懂。”汉字她学的磕磕巴巴,这满文她更加看不懂了。
张起灵把自己的手上一整本的鬼画符,放到他阿妈手上,让她看看,“阿妈,你见过这些图案吗?”
白玛又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