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人家给咱,咱就拿着。”王胖子刚刚去讲价的时候探了探底,这些东西常年被镇上的富户垄断了,就这还不给正常价,弄得这些打渔为生的村民只得出去做工买粮食吃。好笑的是这些工还是富户家的,工钱给的也就三瓜俩枣,难怪都说资本家剥削呢,这都恨不得给人扒皮喝血了。
“对,干娘,跟咱咱就收着。”黑眼镜说着把白玛的钱袋放了回去,“他们能多咱们这条路赚钱,指不定多感激呢。”
“啊?为什么呀”白玛不明白,这买卖东西怎么还能牵扯上感激呢。
黑眼镜叹了口气说道,“这儿附近都是渔村,地就没几块能种的,捡的这些个东西,虽然咱们瞧着好,可在他们看来,好不代表能当饭吃,既要买菜还要买粮,不然人就病恹恹的。哝,就咱们现在瞧见这样子。”
“外面粮价本来就高,这些人还需要买来吃,这不,这些个资本家就找到商机了。”
跟小孩聊了会儿的吴邪也走了过来,咬牙切齿得说道,“真黑啊,难怪都骂旧社会黑呢。”缓了缓解释自己这么生气得原因,“这些人要买粮买菜,要通过商人,而这些商人从外地收来也就是白菜价,但到了这儿就变成了高价。出不起怎么办,那就拿这些海鲜换,二十斤换一斤米都算是良心价了,更黑的那都是奔着三十斤去了。”
“夺少?你说夺少?”王胖子被惊得瞠目结舌,“他们怎么不抢去!”这价格官府也不管管!哦对,官也是人家花钱买的
“确实是直接抢。”跟族长商定好回来的解雨臣面露沉重,“这镇上的官都是这些个商人花钱买的,小到打更人,大到管事,那都是他们的人。你不接受连一根针线都没人卖给你,慢慢地,就算为了家人也会选择妥协。毕竟身体缺维生素也是会死人的。”
“还不止呢。”吴邪接着说道,“这海鲜卖给他们了,换的钱和粮不够一家人吃饭怎么办,那就去给他们做工,一天下来能包饭都算是有良心的了。就这,那些丧良心的还排挤那些包饭的呢。”想想他都觉得人要被逼死了。
黑眼镜无奈得吐了口浊气,“其实这里的村民日子算是过得不错了,起码他们吃海鲜能吃饱,那些种地的日子更不好过,地是租的,既要交税又要交租,一家人全靠那点收成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