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嘴上说着不关心我,不还是照样把我送到病床上来了吗?”我企图从她的眼里看到一丝留存的爱,可惜什么都没有。
“你想多了,我担心的可不是你。”
许昕曼厌恶地看着我,“你欠我的,可要慢慢偿还,陆景明,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以后得日子过的太舒坦的!”
话落,许昕曼招了招手,就有几个保镖走了进来。
“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说完她便走了。
我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整个人仿佛一个提线木偶。
医生来给我检查身体,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吧。”我其实都清楚,我的身体早就不好了,什么坏消息我都能扛得住。
“陆先生,您还是先筹钱给自己动手术吧,你再这么下去,我担心你母亲的手术费还没凑够,你人就先没了。”医生把检查出来的各项指标拿给我看。
每一样指标都高出标准值很多。
这意味着我的病已经很严重了。
我合上那张纸,问:“我母亲的手术成功率多少?”
“一半一半。”医生实话实说,“不过,你该交住院费了,这个可不能再欠了。”
“好,我知道了。”我点头。
只可惜,我找遍全身,只凑了八千块,这些只能勉强够几天的床位费。
许昕曼安排的保镖,全程跟着我,这些天我也不能随便乱跑,因而出去赚钱的机会也少了。
好在这些保镖也没盯着我多久,很快就被撤了,我也有机会继续去御庭赚钱。
御庭给的提成还是挺丰厚的。
卖出一瓶酒能有五十的提成,有时运气好,一晚上能卖出十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