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下素来严格,被我开除的人并不在少数。
“这个地方,现在姓陆,但却不是你的那个陆。”黄毛露出了皮带扣上陆氏集团的logo。
半年前陆景凡收购了这片城中村的地皮。
“当年的事情,我会解释,这次借钱我……”
“想借钱?从我这儿跨过去。”黄毛指了指自己的挎下。
我一顿,双拳不自觉地攥紧,“既然不借,那就算了。”
“想走,怕也没那么容易。”穿貂皮的男人拍了拍手,一群打手拦住了我的路。
“你们要做什么?”我的面色一沉。
“上头的人交代过,只要陆总来了,就得好好招待,你说我们要做什么?”男人冷笑,说着就挥手让他们动手。
我心中一沉,陆景凡怎么知道我会来?
“他欠多少?”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许昕曼裹着黑貂从二楼下来时,腕间的翡翠镯子磕在扶手上叮咚作响,她今天涂了吃土色口红,像极了当年在董事会上和我竞标时的模样。
黄毛的钢管哐当掉在地上:“许、许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