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理应会想着离我越远越好。
走出会议室,电梯还没修好,我只好继续走直梯。
刚走没几步,突然有人喊我。
还没缓过神来,陆景凡就迎面给我来了一拳。
“陆景凡你疯了!”
陆景凡的拳头撞上胃部时,我似乎听见了腹腔里那颗肿瘤破裂的闷响。
消防通道的应急灯在他身后投下青灰影子,像极了五年前他躲在实验室暗门后操纵爆破器的模样。
我咳出的血沫喷在他阿玛尼衬衫上,洇出曼陀罗花纹。
这让我想起许昕曼十八岁画的设计图,她说要绣在婚服内衬,只有我能看见。
“陆景明,你怎么还不去死!为什么还要留在许氏!”陆景凡不要命地挥拳。
我起初是反抗的,但是因为胃痛,根本使不上劲,最后结结实实挨了不少拳。
陆景凡打累了,站在一侧直喘气。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道:“这次又是什么事情让你破防了?”
见我这个态度,陆景凡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想冲上来打我,我却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