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份证拿回来。
“过去的都已经成为了历史,我们也都长大成—人了。何必旧事重提?只要你肯松口,哪怕让我当街跪着求你我也在所不惜。”我恳求道。
为了让母亲能够活下去接受治疗,我个人的尊严早已不重要。
即便会受到别人的嘲笑和指责,但生命将尽之际这些都已经无足轻重了。
“凭什么不可以提起过往?”许昕曼语气低沉地说,
“你不知道在那段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是如何度过的吗?”
“整整一个星期我卧病不起,因为抑郁症了好几个月都没出过医院。那时我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被你抛弃?”
“记得你曾经说过我们会一生相守直到老去,可热恋还没过,你就单方面跟我结束了关系!”
“你让我不再信爱情,这样的伤痛怎么能轻易忘记?告诉我,我究竟错在哪里了,才落得了今天的下场?”
面对她充满控诉的话语,我没有反驳,因为的确是我的做法伤害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