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可是她临时打了电话来,说自己没时间,要过两天才能来找我。
我也闲来无事,就去楼下转转,散散心。
消毒水味里突然混进熟悉的烟草味,我抬头时正撞上老民警惊愕的目光。
"小陆?"他手里还拎着脑ct的塑料袋,“你怎么又住院了?马建国那群人又打你了?这兔崽子,看我不去打死他个鳖孙!”
老王是我上次报警时接待的民警,之前我被马建国的人袭击,他还愧疚了很久。
他是个好警察。
我摇头,扯过被子遮住手背的针眼,解释道:“不是的,是我胃出血又犯了,老—毛病了。”
老王突然抽出夹在腋下的接警记录本,"上周马三那伙人是不是"
"王叔,"我指着他鼓囊囊的裤兜,"您心绞痛的药该换了,都过保质期了。"
老王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瞪大:"少打岔!"他过来撸起我的袖子,"这淤青是钝器伤!"
“是我胃痛没站稳撞上栏杆的。”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