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楼道灯管滋滋作响。我喉头发紧:“什么条件?”
“二十四小时待命,让干啥干啥……”老刘嗓门发虚,“不犯法!”
“五万。”我听见自己牙缝里挤出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打翻的动静,“行!明儿就签合同!”
老刘扯着嗓子喊,“记得办健康证!”
“嗯。”我挂了电话,随即就去办健康证。
攥着体检单往肿瘤科跑时,我的指尖把纸都掐破了,护士递来的报告单上,“胃癌”两个红字扎得眼疼。
汗珠子啪嗒砸在诊断书上,洇糊了那个“癌”字。
我的时间不多了。
面对生死,从来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它毫不留情,无法逆转。
想到躺在病床上需要照料的母亲,我只能勉强镇定心情。
“大夫,这种情况大约还能活多久?”
他看了看手中的单子,“你的病情,我建议越早治疗越好,该注意饮食的还是要重视……”
他又再次查看了影像资料,“至于存活期限,这要视具体情况而定。及时治疗的话,痊愈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